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

今天是急诊科主任讲“休克”,课讲得生动有货,我们听得认真又过瘾,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很晚了。

下课以后想着要帮萌萌她姥爷买票(过两天她小姨要来报到,省得到时紧张啊),匆匆地就赶去火车站了,等到买好票我已经饿得头昏眼花,吃了份快餐之后直奔五路车,恨不得立刻回家躺在床上才好。

时值周末,等车的人还真的不少,大家为了有个座位真是不易啊,队伍老长老长的。顺便提一句,大连人排队上车这点真是值得称道啊。我站在人群中百无聊赖地摆弄背包,突然,一阵悲凉的琴声传来……我循声望去,原来是有人在拉琴讨生活,声音很大,一看是有特殊的音响设备在扩音呢。这样的家伙我见多了,不知出身何处,也不知能鼓捣几首曲子,大抵是不愿意出力而走捷径的无耻之徒罢了,心想这个也不会有例外,懒得搭理。碰到这种人,我从不掏一个子儿的,没准儿,人家比我要富裕多了,切!

队伍实在太长了,两辆车都过去了,还是没排上我,那拉小提琴的人拉得居然越发起劲儿,纵然没有什么人愿意在琴匣子里扔一分钱,他仍旧很有激情,很努力也很陶醉似的自顾自地拉着,从蓝蓝的天空白云飘到唱支山歌给党听,从小小竹排到闪闪的红星,都是那些老掉牙了却很有味道的曲子,想不到那家伙拉得还真是很不错呢,虽然我不是很懂,却也大概听得出好坏,只可惜那些原本该欢快的曲子让他给拉得太悲了,听得揪心。站在我前面的一对母女也说拉得挺有味道的。

边听也就自然而然开始观察拉琴的人,他已经很不年轻了,可也算不上老。略显瘦削,头发花白,发丝硬硬地向后背着,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仔细看,似乎有点淡淡的忧伤。穿着基本顺得过去,上身好像是T恤,下面是一条很旧的牛仔裤,因为已近黄昏,看不出干净与否,但是能很容易地发现右面膝盖处有个不大不小的口子,很像电影或是小说里面描写的那种落魄的音乐人。那时那刻,看着那个破落户,听着他忧伤的琴声,我也跟着莫名伤感起来,人真的是分三六九等啊,纵然他曾经辉煌过,或者真的比我这接近低保的主儿要有钱得多,就这样一副落魄的样子,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一首接一首而不知能讨几文钱地拉啊拉地,需要多厚的脸皮,多大的勇气呢?也许,我的确没到他那一步吧,因为换做是我,打死也丢不起那个人啊。

破天荒地,我从包里掏出一把硬币,估计三两块钱的样子,从队伍里冲过去扔到他没几个子儿的琴匣子里,那一刻,我没去看他的脸,就算他不会难为情,我也会发窘的。人说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,我们呢,讨钱的是彪子,掏钱的估计也神经不正常吧。啪啪啪硬币落入琴匣那一刻,我也飞快地转身跑回队伍,站在我后面的姑娘正在发手机短信,看我跑回来,很善意地冲我笑了笑,并且好像还让了位置给我,很快就又来一辆车,我们匆匆上车落座,再没看一眼那个拉小提琴的人,只是那听了让人心理难过的琴声透过车窗,还是隐约传来,我听见有人说:“唉,赶紧开车吧,听着不舒服啊。”,车开走了,不知是幻觉还是怎么着,我耳边似乎又想起了《梁祝》。唉!

为什么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?很简单,如果不是那破落户,我能如此忧伤起来吗?如果不是那破落户,我能破费那三两块钱吗?真是的,这一路,我脑子里满是那忧伤的音乐声,回到家头都晕了,可能太累了,可能饿了,也可能被那琴声闹的,本想休息呢,不过还是无病呻吟地上来写两句吧,难得有点人生感叹,总比成天麻木不仁要好许多吧,生活啊,真是千姿百态,五位繁杂啊,什么样人什么样事儿都有,要不怎么叫生活呢!

宝宝转眼就长大

这几次去看萌萌,发现她明显大了。不但懂得事情多了,语言表达能力也突飞猛进地发展,记性还特别好。
前些日子,她小姨过来玩,去看了她两次,萌萌很快就跟她熟络起来。看我们其他大人都在自顾自的聊天,小人明显心有不甘,立刻跟她小姨套近乎,冲小姨说:“二姨你蹲下,跟萌萌说话!”逗得我们哈哈大笑,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就懂得拉邦扯派了。
还有一次小姨去看萌萌,赶上胃口不舒服,她就记在心里了,上星期天她看小姨的照片时立刻说:“二姨肚子疼,不舒服”,天呐,半个月的事儿了,要不是她提起,我们早都忘了。
不光这些,小丫头还会声情并茂地撒娇。上次不知什么原因,看她总是心情不爽的样子,晚饭没怎么吃她就喊萌萌吃饱了,接着就很期待又很委屈地问我:“妈妈,你吃没吃饱?!”,然后又用更加可怜的声音地央求我说,妈妈,你哄哄我,上小屋哄萌萌睡觉……看着孙大姑娘可怜又可爱的小样子,我立刻就心软了,本就胃肠不适,还吃什么饭啊,哄哄我的宝贝女儿吧!
也是在上次,听爷爷说萌萌不太像从前那样喜欢跟陌生人乱搭茬了,似乎有点变内向了,我们都觉得如果天凉快了可以找家幼儿园,看看她能不能行,不过奶奶不太赞成,这话提了三两次,她都说萌萌还小,幼儿园里也不学什么东西云云,我们这话茬也就撂下来。不过,看样子,萌萌心智和身体发育都不错,上幼儿园应该没有大问题。问她想不想上学,她还很可怜地说,学校不让进,没有书包之类的,跟她说幼儿园里又好多小朋友一起玩,唱歌跳舞做游戏,还学习知识,她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说,萌萌去幼儿园。
宝宝转眼就长大了啊,今年秋冬不送去,明年开春也要送了啊,孩子总在家里呆着肯定不是回事儿,哪怕去了什么都不学,就跟大家玩玩也很好啊。
还有件事儿挺逗的,萌萌看我在奶奶家吃药就很关心地问“妈妈你吃没吃药啊,你吃了两个药吗?”,都知道关心妈妈了,不是大了是什么啊,哈哈